金拍謝…我自己架個網站了

七月 29, 2008

嘿嘿,金拍謝,前天從用了四年的oui-blog搬到這裡,告知大家我搬家的消息,沒想到搬完後才發現wordpress.com被大陸封鎖,這樣可對不起我的內地朋友,經過朋友Cadmus提醒,何不自己架個網站呢?
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於是我在網路上找到不少教學文章,幫助我最大的就是這一篇由「香腸炒魷魚」寫的「超省錢架站法」,我按照他的方法,架這個站所花的錢是–0元

要對前幾天在這裡熱情留言的朋友說不好意思,我耍了烏龍,但這次真的不會再改了,我確定新網站大陸網友也看得到!

所以這邊不會再更新囉,也請不要留言,以後請直接到這裡

再次拍謝!


新居落成,重新出發

七月 24, 2008

嗯,搬到這裡了,雖然版面功能限制頗多,不過至少網頁速度跟留言應該比較順。

搬過來時,我一邊又看了過去寫的東西,覺得過去真是寫得比較認真,感情較豐富,思想也比較深刻。最近不知道怎樣,腦袋愈來愈”空”了,好像人生已經沒有太多我有感覺的事物,好像曾經的熱情、敏感、思想都被掏空了,只剩一軀空殼。或者像腦震盪一樣,一時半刻跟本不知自己身在何方,要去何處。

對一切失去興趣,主要的因素是我不再相信我可以跟它們發生什麼有趣的關係了,因為我現在對自己已失去信心。

小魚說跟我在一起覺得她自己變得愈來愈笨,今天也有一個人說類似的話,我想這是真的。因為如果跟我在一起不想生氣的話,就要把自己調整成跟我一樣的peace境界,沒有激烈的反應,沒有確實的行動,一切只是遠遠看、事不關己地看,漸漸地也會變鈍了。

今天在某一期的《印刻》看到以前在電影圈的朋友王派彰寫《紅氣球》,全篇文章我記得最清楚的,是結尾的那句話:「他有一種不知如何將自己放到這世界中的苦澀。」我相信王派彰本身也有過這樣的心路,才寫得出這句話來。

不說喪氣的話了,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。假如我就是這樣的人了,也一定有只有我這樣的人才能做的事。

新的部落格落成,我的人生也要從零開始,重新出發了

還可以變色,不錯!:)


Sous le Ciel de Paris 巴黎天空下

七月 19, 2008

Yves Montand跟Edith Piaf這對曾經的情侶,都唱過這首動人的歌曲。
影片裡就有兩個人的版本,Yves Montand是在電影”La Seine coule à Paris”中唱這首歌,唱得浪漫天真,Edith Piaf 是三年後重唱,感覺就比較悲傷,不知道為什麼。
雖然介紹香頌這麼久了,我卻是到了今天才認識這首歌,以前沒什麼印象。
這首歌詞非常優美,尤其後半段把巴黎的天空擬人化的寫法非常有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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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eu fumeur de havanes 上帝是抽雪茄的傢伙

七月 16, 2008

天王Serge Gainsbourg跟天后Catherine Deneuve合唱的作品,是1980年同樣由他們主演的電影”Je vous aime” 裡的一首插曲。

這首歌的旋律頗為抒情溫柔,我看到不少人把它翻得太過浪漫了點,比如這裡
不過其實呢,Serge Gainsbourg這痞子不是那樣寫的,這純粹是一個想抽菸的痞子跟情人打情罵俏、央求約會中讓他抽一支菸的遊戲之作。

Serge Gainsbourg在跟Catherine Deneuve約會中想來一支菸,就異想天開編了個故事逗她,說上帝其實也是個老菸槍,而且還是抽高檔的哈瓦那雪茄,所以才會在天上吐出雲朵,連晚上都在抽呢–藉此尋女方開心,最後再甜言蜜語一番,結果女人就答應讓他抽了。
說穿了一點都不浪漫,不過卻逸趣橫生~,女人就愛這套吧~。
看看歌詞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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じれったい vs. 拒絕再玩

七月 1, 2008

又發現一首我喜歡的歌原曲是玉置浩二所作,原來張國榮的「拒絕再玩」,原曲就是安全地帶的「じれったい」。

我有兩個感想:
1.玉置浩二是跟黃家駒一樣的天才,一個人怎麼可以寫那麼多好歌。
2.我該學日語了。

安全地帶 – 令人著急 – じれったい

張國榮-拒絕再玩


你真的回家了嗎?

六月 28, 2008

在Youtube首頁看到這段影片,是天下雜誌群製作的網路短片,這將成為一種新的文化媒合趨勢,平常我們在電視看不到的一些深度、生活化的訪談節目,現在由一批擅長文化議題操作的平面媒體人,以低成本的方式製作高品質內容的影片放在網路上,作為雜誌內容的廣告,以生動的影音吸引更多人,非常聰明。

放這篇主要是想讓大家聽聽蔣勳講的話。
我很喜歡蔣勳,我心中其實把他當作我的老師,只是不聞師道久矣,現在內心已經混濁了許多。

我高中考大學的一段時間,有一次深夜無聊亂轉電台(那時候我還沒有電腦),聽到一個很好聽的男人聲音,並且聽到他在講當年我很喜歡的芥川龍之介,於是整個人被吸引住,從此固定時間都會收聽這個節目,那就是當年蔣勳在警廣的「文化廣場」。

我收聽了一整年後,有一次提筆寫信給他,感謝他帶給我那麼好的時光與人生思考,沒想到竟收到他的回信鼓勵,讓我非常驚喜。這封信我沒有好好保存,不知流落到哪裡,不然現在就可以拿來小現一下。

每隔一段時間聽聽老師的談話,我就覺得特別有收穫,就像沾滿了俗世塵泥的心慢慢地被拭淨,重新見到了自己一樣。

影片裡的那段談話,我現在特別有體會。
我經常覺得回到了家裡,卻很少有真正安定、安心下來,好好放鬆的感覺。
回到家,為了排遣工作上、生活上的煩躁壓力,我不自覺地是透過看電視、打電動來麻痺自己,反而沒有真正地放鬆到。

蔣勳說的很對,因為我在公司與住家間缺乏一個轉化過程,把在工作上那種聚焦、專心所帶來的緊繃情緒,或者被侷限的視野、心境,透過一個可以讓你慢慢放鬆的活動來轉化。
回到家就是真的回到家了,心是可以很放鬆,很自在的,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

我曾經有段時間,晚上會去操場跑步,只是跑步,看看天空、月亮,感受黑暗中的樹影、風、草的氣味,然後想想今天發生了什麼事。那一段時間我BLOG發得很頻繁,因為內心很豐富。
後來生活型態、習性改變,而我在很多方面缺乏自我調整的智慧,導致自己陷入一種愈來愈煩躁、窒息的惡性循環。最終,我選擇了用離開目前的生活型態來暫時終止這一切,這是下策。不過,如果沒有因為離開伴隨的「離見之見」,我恐怕永遠看不出我問題的癥結在哪裡。

我下一階段的功課,是安心。


月に濡れたふたりvs.藍月亮

六月 27, 2008

好幾個月前,fish傳了李克勤早期的一首歌<藍月亮>給我,說她很喜歡。
我之前沒聽過這首歌,聽了之後也很喜歡,有時候還會唱給她聽逗她開心。

剛剛在YOUTUBE上閒逛,才發現原來這首歌原曲是我很喜歡的玉置浩二寫的,難怪這麼有味道。

最開始認識玉置浩二,是因為張學友的那首<月半彎>,原曲叫<夢的延續>,天哪,多麼美的名字,玉置浩二簡直就像詩人,它的情歌也都像詩一樣有他自己獨特的觸感。

李克勤<藍月亮>的原曲<月に濡れたふたり>(沐浴在月光下的二人),也是詩意極了。

李克勤<藍月亮>

安全地帶(玉置浩二) — 月に濡れたふたり


三隻老狗

六月 23, 2008

晚上騎車回家,在等紅燈的時候,看見路邊一個婦人帶著三隻狗在分隔島上悠閒地散步。

三隻狗是雜種狗,而且都是老狗,非常老的狗。
其中兩隻是公狗,一隻是母狗,毛色灰白,皮膚鬆垮,眼神混濁,走起路來有些吃力,讓我想起皮皮最後的樣子。

我不禁想知道,這兩公一母的狗,是從小就一起長大到現在呢?還是這主人專門收養被棄養的老流浪狗?

三隻老狗一起悠閒地走著,偶爾看看同伴跟上沒,沒有誰跑得特別遠,看起來感情很好。
牠們雖然老,但一點也不邋遢,毛剪得整整齊齊,連尾巴統一都是獅子尾。
我覺得牠們很幸福,遇到了好主人了。

綠燈後,我ㄧ邊騎車一邊幻想起來,假如有天其中一隻狗死了會怎樣?

「….老皮,麗娜走了啊,以後,就只剩你跟我了。」

「…老黑,想想,那也不錯啊,麗娜是我們三個最先離開的,她就不用悲傷了,她是最幸福的哪。」

「喲,不愧是老皮,總是這麼體貼,難怪麗娜比較喜歡你。」

「說什麼話哪,麗娜對我們兩個誰都很好……」

「………..」

「………..」

「天怎麼又要亮了?」

「….再睡吧。」


超現實的禮拜天

六月 19, 2008

禮拜天,我媽媽在山上開的道場宮慶,我不得已也去了。

當我跟同事說,我媽媽是”仙姑”時,大家都覺得太妙了,我自己也覺得很妙。上個禮拜,我更見証了我媽媽是怎樣從一個人半路出家,成長到現在的信眾規模。以她手下眾人才的加入協助,事業恐怕會愈做愈大。

禮拜天在偏遠的山上,人潮一整天川流不息,傍晚時分在小小的廣場席開二十桌,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過這種”辦桌”的場合,廚師在山壁旁,就可以洗菜做菜上菜,這就是台灣人的活力。

信眾們陸續就座後,便開始有其他宮的住持來訪。每有大頭人物來,廣場入口的鑼鼓團就會催下去,一旁的放炮小弟聽到鑼鼓聲,便即時地點燃煙火。

本宮一位資深的師兄手持香爐,腳踩七星步迎接入場,對方的宮主也不甘示弱,各自有招式步法,一步一步虎虎生風地踩到大殿裡,跟眾神請安後才入座。

每個宮的代表都盛裝出席,個個仙風道骨,有穿著白衫的精壯中年人、有穿著灰袍的長者、有戴髻的道士,還有一位穿旗袍的白髮仙姑,我甚至看到了頂頂大名的「倒退嚕」黃克林也出現了…..。

說真的,霎那間我懷疑我是不是跑到了金庸小說裡,一場江湖聚會不就是這樣的嗎,什麼稀奇古怪的人物都有。
現在才知道,原來他寫的很真實。

我的媽呀,真的太優秀了。


101之夜

六月 9, 2008

禮拜五晚上,我自己加班到了11點才回家,看完星光大道後,fish打電話給我,問我能不能去陪她,她必須加班到凌晨,而隔天中午她就要飛華盛頓。我說好,我過去陪妳。
若在平常的我,大概沒這麼乾脆答應,因為剛好自己的工作告一個段落,隔天也不用早去上班,就去陪陪她吧,況且這陣子我們兩個都忙,一個禮拜都還沒見到面。

我買了一些飲料、零食,在深夜兩點騎去了台北101。
fish的辦公室在101的高樓層,那時候整層樓只剩她了,她下來接我,一臉疲倦。
這是我第一次進去101大樓,當初剛落成時,很多人特地去最高的觀景台參觀,拍照留影紀念,我雖然就住在附近,卻一點興趣也沒有。
沒想到第一次進101大樓是這樣的情況下。
大樓的門禁很森嚴,內部人員要有特殊配發的門禁卡才能進電梯,進了電梯感應卡片後,也只會顯示特定樓層。

fish說,我們正在坐全世界最快的電梯唷,等一下耳朵會不舒服,因為氣壓改變,果然耳膜脹了好幾次。
毫無加速感覺地,我們一下就到了五十幾樓,然後要出去,再搭第二階段的電梯,因為樓層太多,如果電梯一條通到底太沒有效率,所以在五十幾樓的地方有一個轉運站。
我彷彿進入村上春樹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裡的時空一樣,感覺一切都異樣不已。
原來我的女朋友就在這樣的地方上班啊。

到了fish的辦公室,她把工作的資料帶到開放式辦公區去做了,有兩大間教室那樣寬敞的空間,擺了好幾排長辦公桌,桌上每隔兩個位置就有可以共用的電話、檯燈,像圖書館的自修室一樣,一旁是放筆記型電腦的櫃子,我彷彿可以聽見平時這裡的忙錄聲音。

走到旁邊的窗戶看,我看到了新光三越,還有像河一樣蜿蜒的車流。

fish請我幫她做些雜務,我們就那樣挑燈夜戰,一直做到了早上七、八點。(別想歪,是真的在加班)
我看著窗外從一片漆黑變成藍色,再漸漸變成白色。
我發現我們被包圍在一片濃霧裡,在幾百公尺的空中。

這就是我們的101之夜。說浪漫也浪漫。